谢清砚从公主府走出来,如同被女鬼吸去了元精一样。
眼底乌青,眼袋浮肿,面无血色,就连衣袍也有些也有些松垮狼狈。
公主府里,安平公主躺在榻上,一双玉腿翘着,精神饱满,一脸满足的还在喟叹。
这十日,她日日给谢清砚灌催情汤药,他不喝,她便点燃燃情香。
当他牲口似的,让他整整干了十天!
安平公主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愉悦。
要不是谢清砚苦苦哀求,她还真不舍得把人放走呢。
谢清砚回了侯府,杨氏听到消息,赶忙迎到迎到前院。
一看谢清砚这鬼样子,惊得赶紧上前问:“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
不是去公主府上做客了吗?
这,这,这……”杨氏到底年纪大,是过来人:“我算知道安平公主那早死的夫君是怎么死的了!
哎呀,儿呀,可不能再与她往来了,知道吗?”
谢清砚如同失了魂魄似的,不吱声也不应杨氏的话。
他脏透了!他再也配不上桃儿了!
“圣旨到。”一声尖锐的喊声,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喜亲自拿着圣旨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承恩侯府。
“公公,这是什么圣旨呀?”杨氏有不好的预感。
“嘿嘿。”王喜邪魅一笑,“侯夫人,喜事啊,安平公主相中你家世子了,这不皇上的赐婚圣旨,还不快接旨。”
“哎呀,皇上饶命呐!臣妇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了……”
急匆匆赶来的侯爷,赶紧捂住她的嘴。
王喜即刻收了笑脸,冷着脸子不悦问道:“侯夫人刚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圣上这下的可是赐婚的圣旨,又不是砍头的,何来饶命一说?”
“公公息怒,公公息怒!我夫人这两日发了癔症,全是胡说八道呢。接旨,快接旨!”
一旁小厮见谢清砚仍旧失魂落魄,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将人转至管家备好的香案前,强按着他跪了下去。
谢清砚浑浑噩噩,茫然接下圣旨。
周遭下人叽叽喳喳的声响,他一句也没听清楚,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这十日被安平公主百般折辱的画面。
他死死抱着那道赐婚圣旨,心口翻涌着难忍的恶心。
待王喜一行人踏出侯府大门,谢清砚再也撑不住,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
“桃,桃儿。”周砺一身身暗纹的锦袍,玉冠束发,此刻哪还有半分上京城众人眼中面色冷硬的大将军模样。
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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