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偏爱哪一种?”
师傅眉眼含笑,盼着这位将军府的表姑娘多订几身华贵衣袍。
阮桃开口:“做三四套就行,料子挑柔软舒适的,不必讲究名贵。”
“就按表姑娘吩咐,捡柔软舒服的料子裁制。”
“是是是。”
,锦绣阁一行人退下后,珍宝斋与胭脂铺的伙计又端着满满几托盘首饰脂粉上前,供她挑选。
“你给我雕的这簪子就很好,我用不着这么多首饰。”阮桃抚了挽发上那支玉桃簪。
“你往后可是要做我的将军夫人,身上没几件像样首饰撑门面,哪能行?
算了,也别挑了,都放这吧,去账房结银子去吧。
“谢周将军!周将军对未来的将军夫人可真是舍得,这位小姐,您真是好福气。”
几人听出言外之意,知晓这是周将军未过门的夫人,便一通奉承。
“这、这哪用得了那么多,别……”
周砺一挥手:“都放下东西,赶紧麻溜下去。”
“是。”
屋里两个伺候的丫头也识相地躬身退了出去。
“桃儿。”
周砺眼里泛着灼热,一步步朝阮桃逼近。
阮桃往后缩了缩:“你干什么?这青天白日的。”
“桃儿,我……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疼你。”
“不成,你别这样,这院里伺候的人,要笑话我的。”
“我看谁敢。”周砺面色一冷。
自那夜被他占有过后,这人好似变回从前那般,缠着她不肯罢休。
现在周砺失忆了,二人能说上的话不多,阮桃同他相处,总觉得生分。
她实在不愿现下这般,他一近身就只想往床上折腾。
阮桃轻声问:“周砺,你说就算你不记以前了,现在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是。”
“那你喜欢我什么?”
“喜欢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