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白眼一翻,抬手抚上额头,瞬间明白了原委。
他当即转身:“阮屹,你慢慢哄吧,我先出去了。”
陆知行边往外走,边摇头,自家妹妹怎么有了心上人,性子变得这般幼稚了。
往日里那个事事精明冷静,见识气魄胜过许多男子的姑娘,哪去了?
“我……”阮屹木讷地上前一步,“郡主,你别这般说,太傅还在跟前,你怎好讲那样的话?”
方才陆知予那般质问他时,他羞得不都敢抬眼,此刻脸颊依旧发烫,耳尖红意半点没褪。
“那是我亲哥哥,有什么好怕的?阮屹,我说的没错吧。我就知道,你娶我不过是为了报恩。你从来都不会主动亲近我。”
从来都是陆知予悄悄往阮屹身侧凑近,可阮屹始终守着分寸,从未主动过。
本只是一句玩笑问话,说着说着,她反倒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我没有,郡主。我只是不敢轻易唐突了你。”
“当真?阮屹,你可知何为情难自禁?你若是真心心悦我,又怎会时时刻刻这般端守礼节,分毫不肯逾矩?”
不等她再说,阮屹伸手牢牢握住陆知予的手。
“郡主,婚前恪守礼法是我从小受的教养,绝非心中不喜欢你,你切莫胡思乱想。”
陆知予悄悄往阮玉怀里靠了靠,将头轻轻抵在他胸口拱了拱。
“阮屹,我觉得我病了,我疯了。我总是想你,总想、总想你能多抱抱我。”
陆知予羞得脸颊发烫,话说到最后,细若蚊吟,再也说不下去。
阮屹伸出长臂,稳稳将她圈束在怀中。
“等成亲以后,我定日日与郡主亲近,日日陪着我的娇娇。娇娇乖,太傅还在外面,莫让他笑话咱们。”
当晚,陆知行、阮屹、陆知予三人便在小院里举杯畅饮,几人都喝了不少。
酒后,陆知予给陆知行安排了院落,留他暂住下来。陆知行随身的小厮,回雍王府报了信。
“郡主,我送你回去。”
阮屹本就酒量不佳,今夜也饮了不少,脚步微微虚浮,却依旧稳稳搀扶着陆知予,一步步往她的院落走。
“我走不动了。”陆知予软软撒娇。
阮屹哪里不懂她的小心思,当即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进怀里。
陆知予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埋在他怀里偷偷浅笑。
她是有七分酒意,可故意撒娇也是真。
阮屹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可陆知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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