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大公子难道不是在威逼利诱吗?”李聿气愤非常。
“是不是若是我今日不从,明日便要横尸街头?”
谢晏承:……
读书人的脑子是这样长的?
一时,他竟不知要怎么和李聿交流,不由看向苏绮玉。
看着谢晏承有些茫然无奈的眼神,苏绮玉忍不住笑了一声。
李聿只觉是嘲笑,愈发气愤,“君子,绝不屈就小人之下!”
说罢,便要拂袖而去。
“李公子真是枉为读书人!”
只一句,便止住了李聿的步伐,这一句,是对读书人最大的读书人。
李聿再次红着脸回头,只是这次是气的,“夫人不要以为自己身份高,便能随意践踏一个人的尊严!”
苏绮玉冷笑,“难道不是李公子先践踏在先吗?”
“我以为读书人去看一个人如何,是用自己的眼睛,用自己的脑子去看,而不是只听到一个传闻,就片面地认为此人不行。”
李聿愣住。
苏绮玉转头,碰了一下谢晏承的手,见他看过来,做出口型‘礼贤下士’。
若是谢晏承不明白怎么做,那她也没办法了。
但这种事上,谢晏承是极明白的,他立即起身,朝李聿拱手,“我常年在边关,行军打仗讲究一个简略明白,便以为事事如此,若方才冒犯了,恕见谅。”
李聿猛地回神,顿觉惊惶,连忙躲开谢晏承的礼,回了一个更大的礼。
“是我之错!”李聿羞愤欲死,今日之错叫一个女子点明,枉他自诩君子!
“是我片面了,夫人教训得极是,只是此事……”
李聿眸色暗了暗,他外放多年就是为了给自己攒资历,以便往上走得更高,更能给母亲求一个高的诰命,可谁知前两日他得到消息,这次外放的名单里还有他。
别的能留下的,在京城都是有靠山的。
他外放已有十年,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再不努力,他害怕这辈子都不能给自己的生母正名了。
于是,他便想也给自己寻一个,所以燕王的人寻上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可如今看燕王不太聪明的样子,他有些犹豫。
跟着这样的主子,他前途渺茫。
别母亲的诰命没求来,他先死了。
“我父为内阁首辅。”一眼,苏绮玉便知此人在犹豫什么。
说实话,要不是没得选,她其实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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