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头都在抖。
“这叫自卫?你哪弄来这么多洋枪!”
“买的呗。”
洛清晚把毛瑟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
走上台阶,跨进大门。
“买的?黑市上哪有这么大批量的尖货!”
洛砚廷急了,几步冲过来。
绕着洛清晚转了两圈,像看外星人一样。
“晚晚,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军阀头子?”
“没有。”
洛清晚随手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裙摆上沾了点泥,她嫌弃地皱了皱眉。
“真没有?”
洛砚舟目光锐利。
“晚晚,这事儿开不得玩笑。”
“私藏军火,这是要掉脑袋的罪名。”
洛清晚走到大厅中央的沙发前。
一屁股坐下。
两条腿交叠在一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二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罪名?”
她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茶水发涩,还带着点陈味。
她微微皱眉,咽了下去。
“杨虎臣的炮口都对准咱们脑门了。”
“要是没这些‘烧火棍’,咱们一家现在早成肉泥了。”
洛敬山一听这话,沉默了。
是啊。
要不是女儿留了这一手。
今天洛家怕是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他走过去,在洛清晚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老头子背脊有些佝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晚晚。”
洛敬山声音沙哑。
“你刚才说,今晚要让督军府变成废墟?”
“你有什么打算?”
洛清晚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爹,您别操心了。”
她抬眼,眼神冰冷。
“杨虎臣的主力在江边防着霍家军。”
“城里现在空虚得很。”
“他把老弱病残全派来对付咱们,那是他找死。”
她转头看向洛砚廷。
“三哥。”
“哎,在呢!”
洛砚廷赶紧立正,手里还端着枪。
那副狗腿的样子,哪像个少爷。
“把院子里的兄弟都集结起来。”
洛清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带上炸药包,去督军府。”
“去督军府干嘛?”洛砚廷愣了。
“炸门啊!”
洛清晚翻了个白眼。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砸咱们的门,咱们就去炸他的老巢。”
洛砚川急了。
“晚晚,这太冒险了!”
“督军府虽然兵力空虚,但肯定也有重兵把守。”
“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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