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屏幕举到空白红印旁。
两枚印。
像从同一个模子里拓出来。
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一个地方。
备案照片里。
印章中央清清楚楚刻着:
【青州恒泰置业有限公司】
而《天命录》照出的命印一个字都没有。
陈不凡道:
“同一枚。”
“索命线的源头。”
“就是恒泰二十一年前的法人印。”
罗守拙终于从墙边站直。
他接过平板。
看了很久。
罗天成凑过去。
“怎么?”
“这回不说巧合了?”
罗守拙盯着照片。
半晌。
才道:
“我在想另一件事。”
“什么?”
罗守拙抬起头。
看向半空那枚没有任何文字的红印。
“既然是恒泰的法人印,为什么在命里……”
“恒泰两个字没了?”
陈不凡看着《天命录》。
书页最下方。
新的命文缓缓浮现。
只有一句。
【名非磨灭。】
【人为摘去。】
罗守拙手里的烟停住在空中。
“人还是不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