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很沉。
用的是上好的阴沉木。
按理说,这种木料放几十年都不该开裂。
可现在,棺盖正中却裂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不长。
却很深。
像有人从里面,用指甲一点点抠开。
更诡异的是,棺材前的香炉里,三炷香全都断了。
香灰没有往外落。
而是直直堆在香炉里,形成三个黑色小尖。
陈不凡刚走进去。
秦家族人顿时不满,议论纷纷。
“谁让他进去的?”
“祠堂是外人能进的吗?”
“若雪,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秦若雪并不多说:
“陈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
“谁不服,出去。”
这句话一出,祠堂里议论声顿时小了。
秦若雪刚清掉秦远山,正式掌控秦氏。
现在秦家上下,没人真敢和她硬碰硬。
陈不凡走到棺材前。
他没有上香。
也没有行礼。
只是低头看着那道裂缝。
秦家三爷爷脸色更差。
“年轻人,见了亡者,连礼都不行?”
陈不凡淡然道:
“他收不起。”
这话一出,祠堂炸了。
“你说什么?”
“你咒谁呢?”
“那是秦家老爷子!”
“若雪,你听听,这就是你请来的人?”
秦若雪也微微皱眉。
但她没有打断。
陈不凡看着棺材,声音依旧平静。
“他死后三年,魂不归祖,棺不安灵。”
“不是他不想收。”
“是他不敢收。”
祠堂瞬间安静,连那细碎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倒是秦若雪发问。
“不敢?”
陈不凡看向棺材前的灵位。
灵位上写着:
秦公讳承德之灵位。
字迹端正。
金漆未褪。
可灵位底部,有一道细细的黑痕。
像被火燎过。
又像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爬过。
“秦承德生前借了不该借的东西。”
“死后债没清。”
“你们给他上香,不是在安他。”
“是在催债主。”
秦家三爷爷用手怒拍茶桌,大声喝道:
“一派胡言!”
“老爷子一生清白,靠本事打下秦家家业。”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他借债?”
陈不凡只是看了他一眼。
“清白?”
他伸手,指向祠堂地面。
“清白的人,会在祠堂底下埋东西?”
三爷爷脸上抽搐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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