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期间,从合作安置点失踪。
陈不凡的手指停住。
他抬头。
“儿童?”
“对。”
“这个孩子是最刺眼的一例。”
“长生基金会公开资助过他。”
“媒体报道过。”
“后来基金会对外说,他因病情恶化转去外地治疗。”
“但我们查了转院记录。”
“没有。”
“人呢?”
“失踪。”
林晚晴道:
“他母亲精神状态不太好,父亲早年去世。”
“亲戚也没人追究。”
“基金会那边给了一笔补助。”
“事情就压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陈不凡继续往下翻。
一张张失踪人员资料。
流浪汉。
孤寡老人。
低保户。
精神异常人员。
重病儿童。
共同点很明显。
弱。
无人撑腰。
死了、丢了、不见了,也很难掀起浪。
林晚晴开口:
“近两年,长生康养医院周边统计到的异常失踪人员,至少有十三人。”
“这还只是能查到的。”
“如果算上没有报案的流动人员,数量可能更多。”
陈不凡问:
“尸体呢?”
“没有。”
“监控呢?”
“断点很多。”
林晚晴指向资料中的地图。
“这些人最后出现的位置,大多在医院后门、垃圾清运通道、康养别墅区外围、基金会救助站附近。”
“每次监控到关键节点,要么坏了,要么被遮挡,要么刚好没有覆盖。”
陈不凡看着地图上的红点。
这些点看似分散。
但如果从命理风水角度看,全都围绕医院主楼形成一个环。
像柴。
被一点点送进中间那座白色大楼。
林晚晴道:
“警方怀疑医院有问题。”
“但没有直接证据。”
“没有尸体。”
“没有目击者。”
“没有完整监控。”
“没有医院内部人员指认。”
“医院方面也很干净。”
陈不凡翻到死亡记录那一页。
长生康养医院内部死亡病例。
每一例单独看,都能解释。
癌症晚期。
器官衰竭。
多病共存。
高龄并发症。
术后感染。
心衰。
呼吸衰竭。
全部符合医学逻辑。
陈不凡看着死亡时间,很快就理顺了思路。
“这些普通病人死后,谁好转了?”
林晚晴递来另一份表。
“对应时间表。”
“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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