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就到了。
三日后。
玄门论道。
可问旧债。
这个时间点,精准得不像邀请。
更像通知。
或者说,挑衅。
林晚晴拿起手机,把短信内容拍照留档。
“太巧了。”
她低声道:
“陈老九命悬。”
“审陆长生也是三日后。”
“现在玄门协会又把论道时间定在三日后。”
“所有事情都压在同一天。”
她抬头看向陈不凡。
“这不是巧合。”
陈不凡点头。
“当然不是。”
林晚晴继续道:
“他们带走陈老九,不是为了躲。”
“是为了逼你去。”
“监控失灵,不是怕我们查。”
“是告诉我们,普通手段追不到。”
“然后再递来邀请函。”
“意思就是——”
“人,在他们的局里。”
“债,也在他们的局里。”
陈不凡没有反驳。
他重新拿起那枚沾血的断裂命钱。
铜钱很冷。
血迹已经半干。
陈老九的血。
陈家祖宅的血字。
《天命录》的提示。
玄门协会的邀请。
这些东西一件件摆在他面前。
像有人提前铺好了一条路。
等他走上去。
林晚晴沉声道:
“这是局。”
“当然是局。”
“那你还去?”
陈不凡看向供桌上的“叛”字。
“陈老九在他们手里。”
“陈家叛徒也在那里。”
“我不去,他们反而省事。”
林晚晴道:
“我跟你去。”
陈不凡看了她一眼。
“玄门论道,不是普通会议。”
林晚晴道:
“那更要去。”
陈不凡道:
“他们不一定让警察进。”
林晚晴道:
“他们绑人,留血字,还发邀请,这是挑衅。”
“现在不是他们让不让我进。”
“是我让不让他们出来。”
陈不凡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反驳。
他转头看向祖宗牌位。
点香,上香,跪拜。
礼成。
供桌上的血字还在。
《天命录》上的血字也还在。
老仆命悬。
叛者藏于玄门。
陈不凡起身。收回《天命录》,将那枚沾血的断裂命钱也放进破旧袋子里。
“三日后。”
“我赴会。”
“玄门欠陈家的。”
“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