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替富豪去撞护栏?”
“保姆命薄,所以该替老板娘煤气中毒?”
“助理命薄,所以该替投资人坠桥?”
他骤然大声。
“白云鹤。”
“你不是救人。”
“你是在杀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问玄殿里。
不少玄门人脸色都变了。
有些人下意识低头。
因为他们知道,陈不凡说的是玄门里最脏的一条灰线。
嫁灾。
这种术法不是没人会,甚至可以说简单。
但真正守规矩的玄门人,绝不会用在无辜者身上。
灾可解。
不可嫁。
这是很多老传承里都有的底线,是每一位玄门子弟学的第一条戒律。
可富豪最喜欢这种法。
简单。直接。见效快。
他们不在乎灾落到谁身上。
只在乎自己没事。
而白云鹤这种人,就把这条脏路做成了生意。
白云鹤一拍桌子。
“陈不凡。”
“你口口声声说老夫杀人。”
“可这些人哪一个是老夫亲手害死?”
“你可有证据证明,是老夫做法害死他们?”
林晚晴接话:
“我们会查。”
白云鹤笑了。
“查?”
“怎么查?”
“查老夫的符?”
“查他们的命?”
“还是把这几场意外,硬说成玄门嫁灾?”
他看向满堂众人。
“诸位。”
“今日你们也看见了。”
“陈不凡所谓审命,不过是借天机之名,行污蔑之事。”
“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利用林警官这般公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若今天任他继续下去,明日他就能栽赃诸位身上都有命债。”
“想我玄门千年传承,难道要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用几句话毁掉?”
这番话让不少人又硬气起来,重新站到了白云鹤一边。
“白副会长说得对。”
“玄门事,怎能让警察按世俗法乱查?”
“嫁灾之说,本就复杂。”
“有时候灾劫转移,是自然因果,不一定是人为。”
“陈不凡太过了。”
“严守一的事情可以查,但白副会长德高望重,岂能被他这样羞辱?”
陈不凡看着那些人,眼里没有怒意。
“德高望重?”
他抬手,旧铜钱轻轻一转。
“那就让他们自己出来问问。”
白云鹤脸色一变。
“你想做什么?”
陈不凡把命钱按在《天命录》上。
“问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