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问玄殿里,白色命光还压在地面。
严守一已经被警方控制。
那些被审出命债的假大师,一个个瘫在座位上,不敢出声。
而白云鹤,这个刚才还以副会长身份压人的玄门大人物,现在像一条被主人丢出来的狗。
满嘴血,满眼恐惧。
陈不凡忽然笑了。
“你现在知道怕死了?”
白云鹤脸色惨白。
“我不想死……”
陈不凡道:
“司机撞护栏的时候,想死吗?”
“保姆煤气中毒的时候,想死吗?”
“刚毕业的助理坠桥的时候,想死吗?”
白云鹤嘴唇抖得更厉害。
“那不是我亲手杀的……”
陈不凡哼哼道。
“灾是你嫁的。”
“命是你害的。”
“死不死在你手上,有区别?”
白云鹤不敢再辩。
他看得出,陈不凡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意。
不是暴怒。而是冷酷的单纯想杀死自己以为那些人在天之灵的杀意。
像审命书翻开时,不讲情面,不看身份,只看命债。
张守元缓缓开口:
“陈不凡。”
“先让他说。”
陈不凡看向他。
张守元道:
“这种人不值得救。”
“只是陈道远的线,不可断。”
林晚晴也沉声道:
“白云鹤现在是重要嫌疑人,也是重要证人。”
“他不能死在这里。”
陈不凡沉默片刻。
命钱重新压在白云鹤眉心,白光往下沉了一分。
白云鹤身上的黑气消散。
整个人像从鬼门关里被拽回来半截。
陈不凡并不想多等:
“说。”
白云鹤咽了口血沫,声音嘶哑:
“陈道远当年不只是背叛。”
“他早就和陆长生接触过。”
“在玄门大会之前,他们就已经私下见过很多次。”
“继续。”
白云鹤道:
“陆长生想要陈家的《天命录》。”
“但陈道衡不可能给。”
“所以他转而接触陈道远。”
“陈道远没有《天命录》。”
“可他有半卷《命符经》。”
“是陈道远……”
他说到这里,喉咙里的黑烟忽然又一跳,隐隐有复燃之势。
白云鹤痛得整个人抽搐。
陈不凡命钱往下一压,黑烟又缩了回去。
“继续。”
白云鹤喘着粗气:
“是陈道远用陈家符法,帮他们完善了转寿术!”
问玄殿里瞬间哗然。
张守元闭了闭眼,脸上浮出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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