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传来。
“先生说过,陈家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别人因自己而死。”
“果然没错。”
陈不凡抬手,指间夹着的命钱飞出。
铛!
命钱钉在第一辆车车顶。
白光震开。
车窗上的黑符纹瞬间裂开。
车里几个警员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可下一秒,第二辆车的黑符纹又亮了起来。
第三辆。
第四辆。
十几名邪术师同时催符。
他们并不和陈不凡正面斗。
而是不断压车队里的人。
每一根灰线就是一道压住命气的锁。
逼他救。
逼他耗。
林晚晴咬牙道,枪口对准最近的那位邪术师:
“我去解决他们。”
她刚要冲出去,陈不凡一把拦住。
“别离开路心。”
“路边不是阳地。”
灰白山路两边,已经不是原本的松林和泥土。
而是一整片漆黑的吸光的暗面,手电的光打过去像是被吸收一般。
暗面深处隐约浮着东西:
一张课桌。
半块反光的黑板。
一排矮凳的靠背。
几扇蒙着灰的旧窗户。
很难不联想到,那是青州学堂旧楼的教室。
林晚晴收回脚,鞋尖刚好踩在路面和暗面的交界。
“那怎么打?”
陈不凡道:
“破阵眼。”
“阵眼在哪?”
陈不凡看向路中央那个纸人。
纸人站在那里,白脸红腮,嘴角高高咧起。
“纸人只是门。”
“真正阵眼,在它身体里。”
邪术师中一人厉声道:
“动手!”
十几张黑符同时亮起。
山路尽头,忽然传来一阵上课铃声。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一响,车里的警员开始一个个睁眼。
但他们眼神空洞。
像梦游一样,机械地伸手去开车门。
林晚晴惊呼:
“他们要下车!”
陈不凡大声喝道:
“不能让他们下来。”
这些警员下了车,必然就会被阴路两侧的教室影子拖进去。
陈不凡抬手,命钱飞回掌心。
他没有直接打纸人。
而是转身把命钱按在第一辆车车头。
白光沿着车队一路扩散。
“林晚晴。”
“叫他们所有人闭眼。”
林晚晴立刻对着对讲机大喊:
“全体都有,闭眼!”
“听见点名,不要答!”
“不要下车!”
“重复,闭眼,不下车!”
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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