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颜清越的嗓音响彻在众人耳畔。
亲身参与了这一场审判的一众宾客,忍不住站起身,眼底满是赞赏。
“县主所言极是,季家这等脏污之地,是该彻底与其断绝关系!”
“没错,季家人做下的这些恶事,留下多喘一口气儿,都是在恶心自己。”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
“以前只知道这季家名声不怎么好,今日看清真相,才知道这明明是一家子披了人皮的恶鬼!”
“说起那怒苏族,是不是与前一阵子的私矿案有牵扯?听说那些矿工就是被人拐骗到山林里,又以一种独特的草药控制。这手段,便是传承自怒苏族。”
想到这儿,众人纷纷望向裴淮止。
“江大人,可要好好查一查这位季老夫人啊!”
裴淮止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沉影,即刻带人去查!”
“是。”
地上,季老夫人浑身止不住轻微抽搐着,脸皮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扭曲,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水带着油光,看上去异常的恶心。
季昭颜眉心轻轻地动了动。
汗出如油,正是身体支撑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症状。
这就不行了?
她本来还想着等美人蛊种到季老爷的体内,再将这对好母子关在一起,也让他们尝一尝如蛊虫一般争斗的滋味呢。
现在,倒是少一番乐趣了。
季老夫人仰面朝上,嘴巴张张合合,那双爬满血丝的浑浊眼睛,始终带着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季昭颜。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痰气上涌,喉咙里发出宛若破烂风箱一般的呼啦声。
不甘心!
我不甘心!
苦心布局将近三十年,明明一切进行得那样顺利,为什么季昭颜只用了三个月,就摧毁了她所有的心血!
季芙鸢唇角扬起的弧度,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老夫人,你这眼神,好像还有许多牵挂啊。想来定是挂念你那远在京城的奸生子吧?你放心,他承继你的血脉、受你多年苦心供养,我们姐妹三人,自是会替你好好照料他的!”
她将照料二字的语气咬得格外重,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杀气。
季老夫人双目骤然睁到极限,那通红的血丝映着泪水,竟好似要流出血泪一般。
季雪翎嫌恶地看了一眼老夫人。
“没错,老夫人就放心吧。这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你们母子两人很快就能再次遇见了呢?”
“三妹!”季昭颜轻声提醒。
季雪翎连忙闭了嘴,微微抿唇,朝周围众人致歉。
“诸位贵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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