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颜的腰肢,一把将人扣在了怀中。
“我的心不一直在你那,哪里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来偷?”
季昭颜手指捏住裴淮止的衣襟,干脆利落地往旁边扯了扯,露出他的一大片胸膛,而后直接将耳朵贴上去。
“我听听你这心到底在不在家?”
裴淮止一阵手足无措,胸口被他柔软的脸颊紧贴住,阵阵酥麻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暗暗咬紧牙关。
“昭颜!”
可是个格外正常的男人!
季昭颜抬起眼眸,潋滟的凤眸含着满满的笑意。
“你骗我!说吧,该怎么罚?”
裴淮止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小祖宗,总是知道该如何折磨他。
他轻叹一声,无奈中透露着认命:“自然是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还敢不认?”
季昭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上一次罚你做的肚兜,做好了吗?”
裴淮止心跳更快,耳尖一片滚烫,脖颈都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嗯。”
“拿来,我换上试试。”
裴淮止身形骤然一僵,连呼吸都给忘了。
“试……试?”
季昭颜眉梢微扬。
“做好了,不得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