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受罚!”"
盛纮又看向王若弗怀里那张肿得发面的脸,心里终究是一软,那是他的亲外孙女。他长叹一声,语气终于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盛纮:"“罢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文章,即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抄写《礼记》百遍,修身养性!文家赔偿梁家黄金千两,作为妲姐儿的汤药补品之资。如兰,你身为人母,不知教化子女,反而纵容偏袒,回府后闭门思过一月,好好反省!”"
这个裁决,在盛纮看来不偏不倚。既惩戒了文家,给了梁家一个交代,保住了盛家的颜面,又没有把文家逼上绝路。
盛如兰还想哭闹,被文敬言死死按住。
盛纮最后走到榻边,看着刚刚苏醒、虚弱不堪的梁妲,又看了看守在一旁的梁娇和梁妙。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梁妲的头,那动作里,有愧疚,有怜惜,也有一种迟来的庇护。
盛纮:"“妲姐儿,外祖父对不住你。以后在京城,若有人敢欺负你,尽管来告诉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