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在心里憋了太久太久。
盛墨兰浑身猛地一僵。
她是林噙霜带大的,她太懂怎么哄男人,太懂怎么拿捏男人的心。
只要她此刻顺势一软,依偎在他怀里,嘤咛一声,梁晗这只耳根子软的耳朵,保管立刻就得救,从此对她百依百顺。
可是……
她真的不想哄他了。
那些年,她怀着孕还要操持家务,他在外寻花问柳;
她为了女儿的药方急得满嘴燎泡,他却给妾室买一支又一支的簪子;
她在这个没有婆婆撑腰的伯爵府里,一个人带着五个女儿苦苦支撑,他可曾想过她一句“想你”?
心,早就凉透了。伤,也结了痂。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这价值连城的金簪,更像是一种迟来的、让她不知所措的讽刺。
盛墨兰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僵在那里,任由那支赤金簪压得头皮发沉,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墨兰她想起盛如兰送来的那三套头面,想起梁晗今日送来的玉簪,想起他今日在饭桌上的小心翼翼。
盛墨兰:"“晗郎……”"
盛墨兰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盛墨兰:"“莫要再骗我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
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蓄满了复杂的水光。她不想哄他了,可这个男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把她曾经最渴望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送到了她面前。
梁晗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心里那点重逢的喜悦,瞬间被无尽的酸楚淹没。
他知道,这一道裂痕,不是几支簪子、几句软话就能修补的。
但他不会放手。
哪怕墨兰不想哄他了,他也认了。
这一夜,梁晗就这样从背后抱着盛墨兰,一夜无话。
而墨兰,睁着眼睛看着跳动的烛火,那支赤金簪,在她的发间,沉甸甸地压了一宿。
梁晗的双臂依旧紧紧环着墨兰,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发顶。
梁晗的那句“为夫想你了”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带着积压多年的愧悔与渴望,也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
盛墨兰依旧僵着身子,没有回应,也没有挣脱。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映出她复杂难辨的神情。
那支赤金簪的重量,和梁晗他话语里前所未有的卑微,像两座大山,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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