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像是走在云层上面。
正中央便是那张千工拔步床,大得骇人,三面围着雕花的围板,顶上架着一层一层的檐架,从床顶垂下来的天蓝色软纱足有三重,最外层是薄如蝉翼的绡纱,隔着光能看见人影晃动却看不真切;
中间那层是蝉翼纱上又绣了银线的团花纹,烛火透过去便碎成一地细光;
最里层是密实的绡绢,贴着床围拢着,冬暖夏凉,能挡住夜里的寒气。
床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纹理细腻沉润,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