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力运转的心法……似乎颇为不凡。老夫冒昧问一句，那弟子修习的，可是天阶功法？”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陌漓月端着茶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墨九尘坐在一旁，面色不变，目光却微微闪动。
东方云晏见她不答，心中更加笃定了几分。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她越是不答，他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因为这反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王妃不必顾虑。”他又开口，语气诚恳，“老夫只是心中好奇，并无窥探宗门机密之意。若王妃不便相告，老夫不再追问便是。”
陌漓月放下茶盏，看着他，忽然笑了：“前辈好眼力。”
东方云晏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弟子修习的确实是天阶功法。”陌漓月的语气平平淡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玄天门的外门弟子，入门之后都会修习一门天阶功法，根据灵根属性不同，功法也有所差异。”
东方云晏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活了三百年，见过最顶尖的功法也不过是地阶上品——那是御灵宗的镇宗之宝，被供在藏经阁顶层，需要掌门令牌才能翻阅。而玄天门的外门弟子，入门就能修习天阶功法？
“外门弟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有些发干，“天阶功法？”
陌漓月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门内弟子修习的，皆是天阶功法。”
东方云晏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需要坐下。他已经坐下了。但他还是觉得需要再坐下一次。
天阶功法，对于一个宗门来说，那是一个宗门的根基，是一个宗门的命脉。御灵宗传承千年，也不过只有一部地阶上品功法压箱底。而玄天门，一个成立不到两年的新宗门，外门弟子人手一本天阶功法。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王妃，老夫斗胆再问一句……这功法，是从何处得来的？”
陌漓月看了他一眼，笑容淡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温和：“前辈，这个问题，恕晚辈不能回答。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秘密，玄天门也不例外，这个消息还望前辈不要外传。”
东方云晏被她那一眼看得心中一凛，随即清醒过来，连忙拱手道：“老夫定当守口如瓶，是老夫冒昧了。王妃不必放在心上。”
他嘴上说着不必放在心上，但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情绪哪里是那么容易平复的？他坐了一会儿，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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