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没有多问，依言逼出一滴精血落入戒面。血珠融入的瞬间，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像是神识被一股力道牵引着探入了一片陌生的空间。
他沉默了大概有十几息的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看着那枚戒指，像是被里面的某种景象定住了一般。
陌漓月蹲在一旁观察他的表情，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样？还行吧？”
墨九尘终于抬起头来，面上那种一贯的淡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微微撬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丝她不太常见的、接近于新奇的神色。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刚确认完某件事后的讶异：“活的。有东西在发芽。”
陌漓月被他那个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当然是活的，要不然我费这么大劲炼它干嘛。能种东西，能养鱼，也能放活物进去，就是地方不大，百来亩，比我预想的小一些。”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够你用了。”
墨九尘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神识又探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又怔怔站起身来，把戒指戴在了左手中指上。
他伸着手端详了一会儿，眉头微动，傻站了一会儿，很快又把神识探了进去，从里面退出来时，嘴角那点弧度比方才明显了几分，语气喜不自禁：“媳妇，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在说什么？”
陌漓月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反复进出那片空间，活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反复开关一个盒子，忍不住觉得好笑，却也没有戳破。
“那你去玩吧，我再试试。”
她转身回到炉鼎前，又取了一份材料，打算趁着手熟再炼制一枚留给自己做掩护。
第二枚戒指炼制得比第一枚顺利许多，成功后她滴血认主时扫了一眼，面积与第一枚相差无几，都是百亩出头，形态略有不同，但足够她把用来当空间的保护伞了。
她将它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和墨九尘的戒指并排亮了一下，两枚戒指的灵光相触时，像两滴互相碰了一下的露珠，很快就各自敛入戒面深处，看起来只是两枚质地不错的寻常戒指，温润却并不显眼。
墨九尘的视线在她伸手戴戒指的动作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又移开了。他移开目光的间隙忽然开口：“媳妇，你是不是早就有这种……？”他没提之前，只是用了一个模糊的说法，像是不确定她是否愿意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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