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住院了,你们要一起去医院吗?”
凌野眉骨下压,略显不悦地轻啧一声,觉得这老季可真没眼力见儿,偏偏挑这种时候打断了他和宝的二人世界。
“去吧。”
他正好去看看,这个老沈好端端的又是在闹什么幺蛾子,非要赶在他回来的时候住院。
他转头看向苏星眠,将她的手从项链处拿下来,直接攥在了手里。
“这项链,你不准摘。”
他俯身凑到她耳畔,压低的嗓音,带着暧昧的暗哑。
“不然,你摘一次,我亲你一次。”
“往后但凡你想摘下它,不管是什么理由,在我这里都代表你想被我亲。”
苏星眠无语凝噎,红着脸蚌住了。
这又是凌野从哪里进修的霸总语录?
刚从油壶里泡过的吧?
凌野牵着她走出浴室,路过季听澜的时候,冲他得意地扬了扬眉,并且超绝不经意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们现在就走吗?”
他抬手,随意地拨了拨头发,理了理衣领,拍了拍衣摆,每个动作都夸张而缓慢,指间银色的闪光不停在季听澜眼前跳跃。
季听澜淡淡一瞥,平静地移开视线,无波无澜的眼底,悄然掠过一道暗流。
他冷白修长的指尖落到了衣领处,不动声色地开始解扣子。
“不急,我先换套衣服。”
艾斯顿学院的西装外套被脱掉后,他又开始解衬衫,随着衣衫缓缓散开,宛如寒玉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原本交错在上面的掐痕吻痕咬痕,此刻非但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还残留着淡淡的淤青。
错落地点缀在肌肤上,一看就知是被狠狠玩弄过,简直触目惊心。
凌野余光不小心瞥见这一幕,顿时震惊了,难以置信道:
“老季,你这……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还玩得这么狂野?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一直以为季听澜是老古董呢。
难道表面越是禁欲,暗地里玩得就越限制级?
季听澜指尖微顿,琥珀色的眸光闪了下,淡淡地否定了这句话。
“没有谈恋爱。”
他慢条斯理地从衣柜里重新取出一件衬衫来,疏冷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不愿意对我负责。”
凌野闻言,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那你这妥妥是遇见渣女了啊!”
苏星眠:“?”
她哪里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