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话筒往回拉了半寸。“‘个人主动退出’是业务端的常用归类。我收到方岚转达的情况,整理后提交,具体措辞不是我定的。”
方岚打断他。“我传达的是‘艺人暂缓合作,等待公司回复’。八个字。我从来没说过‘主动退出’。”
直播间有人把两句话并排贴了出来。【一个说转达,一个说没说过。好,开始对字。】
顾宁不评价谁真谁假。她只提了一个要求。“调出这个字段的修改记录。只要四项:文件编号,修改人,修改时间,改动前后。”
沈砚抬手。“修改记录涉及内部系统权限,不适合在直播里完整展示。公司核验后书面回复。”
“我没要你的系统。”顾宁说。“我要四行字。”
公司答复人员还是拒绝,理由是可能暴露员工账号。平台技术台接了话:“账号可以遮挡。遮挡不等于抹掉修改责任链。”
屏幕刷新。两组时间出现。
SX-0417,退出原因字段修改完成,下午三点十二分。方岚所说的传达材料入档登记,下午四点零八分。
【先改字,后收到情况?】【穿越了,修改比传达早一个小时。】
评论区刷起来。业务方答复人员赶紧补了一句:“系统存在批量补录,时间不能直接对应决定顺序。”
“那就看纸档。”方岚把自己保管的登记翻到那一页,推向扫描口。“我经手的纸面上,只有‘合作暂缓’和‘等待回复’两项。退出原因那一栏,当时是空的。”
她顿了顿,补一句。“系统里那六个字是谁填的,我不判断。我只确认,我手上没有。”
顾宁让平台把三样东西分开编号:纸档原件、系统字段、登记目录。“三个层级。不许拿后来的系统内容,倒推成最初的事实。”
沈砚换了说法。“字段是业务部门根据电话沟通形成的。方岚是经办人,纸档之外还有电话、语音、工作群。她不能只用纸档证明全部沟通。”
方岚没有反驳。她只提了一个请求。“那请公司把和我有关的原始沟通记录放出来。”
答复人员沉默了几秒。“资料需要检索,暂时无法确认是否存在。”
顾宁替所有人把话挑明。“拿不出记录,就不能一边用口头沟通解释修改,一边把说不清的后果推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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