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王爷没有直接答应,后面还派人来送了赏。
紧跟着,正院柔则也派了人来看她。
那嬷嬷很是恭敬,但她带着的小丫头还沉不住气,垂着头也不停很小幅度的侧头打量她和整间屋子。
宜修自己没发现,还是剪秋她们说起,宜修才知道的。
像这种王府大院里的奴才,只要可以在外行走,都很懂规矩。
不懂的,不等主子见到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所以哪怕是被说有些跳脱的奴才,在宜修看来都已经很好了。
或者主子间都开始吵嘴了,双方的贴身婢女都要给对面的主子行礼,最多就是面上带几分跟主子一般的同仇敌忾。
不规矩不喜欢的奴才或者下位者,对于上位者来说,一个眼神就足够那人死一百次了。
就是因为发现这一点,宜修才一直战战兢兢不敢留在这里,生怕露馅。
明明看电视没有这么可怕的……怎么她看见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宜修回神,剪秋还在愤愤不平道:“前些日子,侧福晋您都起不来身,也不见正院有什么动静,王爷来了一趟,倒是想起您了。”
“好了,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宜修哪怕继承了这个身体的记忆,但没有情感支撑,哪怕很心痛原主的遭遇,也无法完全的感同身受。
所以,她看待事情更加理智。
对于她来说,这两个人是陌生人,是她需要警惕的人。
所以她能清醒的看出来,这两个人对宜修根本没有多深的感情。
什么姐妹情、夫妻情,都只是宜修自己的想法。
柔则的确对宜修有过照顾,可她们天生就是两个敌对女人的孩子,之前宜修未威胁到柔则,柔则知道宜修活的小心,于是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下,对宜修有了两分恻隐之心。
而后来,以她局外人的视角来说,两姐妹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女人,那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还是府中的资源,都必须要把对方压下去。
而王爷作为这个宅子的真正主人,对于一个不能给他提供助力的女子,他当然会按自己心意行事。
因为和这个女人相处挺开心的,便随口说了两句哄人的话,后续他反悔了,也不会对谁愧疚。
可能在你质问他的时候,他还会说你僭越大胆。
别说是个相处不多的女人,哪怕是他的血脉,他不在意的时候,也不会多上心。
宜修宁愿将人往最坏的方面想,也不想抱有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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