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朝政了。
虽然还不能真正上朝参政,可他在尚书房每日看的都是朝堂折子,从小学的也是御下之道。
如果想用捧杀那一套,还指望皇上看不出来……那真是太小看九龙夺嫡中杀出来的皇上了。
现在弘暲说请皇上下旨训诫,反而是希望年羹尧能有个好结局的意思。
也证明他没有想过打压弘晟。
皇上自然也会欣慰。
毕竟,每一个阿玛都希望儿子们能和睦相处,什么兄弟连心、其利断金……哪怕他们明知道这不可能。
如果可以,皇上也是想要一段君臣相得的佳话的。
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等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一个小心眼的帝王身上时,听到年羹尧狂妄的话语和行为,只会一笔笔给他记着。
宜修笑道:“没错,那毕竟是你六弟,你得关照着。”
只要年家和弘晟在一日,弘暲离那个位置便会更近一步。
“是,儿臣明白。”
弘暲完全没有算计阿玛的愧疚感,他只是看着额娘,满足的笑了。
他要将世间一切全都献给额娘。
至于皇阿玛,那只是皇阿玛。
在弘暲的眼中,皇阿玛是皇权、是目标、是敌人……甚至是一个符号。
符号可以不是人,也可以是任何人。
就像这世间,注定只会沦为额娘的花园。
而这个大花园中的所有人。
全都注定只是额娘的奴才。
而他,则是为额娘达成所想的门徒。
这就是他诞生的意义。
……
这次时疫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传进宫里,而是早早被控制住了。
弘暲献了方子上去,也未居功,而是顺势推出了温实初,又被群臣夸赞君子之风。
宜修也装模作样的带着嫔妃抄经书,再去佛前为大清祈福一番,得了好些称赞。
忙完这一通,还没歇两天,她又得了太后的传唤。
进了寿康宫,宜修瞧着已经算颇大的屋子,想着等皇上走了,她一定要常年住在园子里。
太后不住寿康宫倒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皇上都顾念孝道没有住进乾清宫,她怎能贪图享乐去住什么慈宁宫。
寿康宫虽小了些,但她贵为太后,还能委屈了?
不如得个好名声。
到了一定的地位,做事就不能完全按心意来,为了体面、为了名声、为了维持地位……人就要戴上不同的面具。
就像宜修在王府时,柔则还在,那她这个侧福晋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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