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法招架。
年羹尧见状,攻势愈急,想要一击夺下他手中兵器,给他一个好大的没脸。
就在众人以为弘暲必败之时,他却好似摸清了年羹尧的习惯,不再一味死守,反手以巧破力,竟反守为攻。
年羹尧猝不及防,心头一惊。
作为一个征战多年的将领,他比这个深宫中的阿哥多的可不仅有实战经验,还有战场中真刀真枪拼杀出的血性和凶悍。
尤其是他拿刀对敌时,大开大合间,身上的气势便能吓退敌方不少第一次和他交手的将领。
他军营中多少新兵见到他连直视他都不敢,更别说与他对战,然后还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没想到这温养的阿哥,竟有如此韧性与悟性,短短片刻便摸透了他的刀路,且完全不惧他身上的威慑。
他不过出神一瞬,刀背便贴着年羹尧的刀滑过,下一瞬已抵在他喉前一寸,凝然不动。
弘暲持刀而立,气息微急促,眼神却亮得惊人。
年羹尧僵在原地,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难以置信——他竟然输给了一个深宫阿哥。
“承让了,年将军。”
弘暲收回刀,转身离去。
年羹尧站在原地,嗫嚅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输了就是输了,对付一个小子,他难道还要喊自己刚刚走神了不算数吗?
那才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他年羹尧还没这么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