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都是太医,紧急施针下,皇上到底很快转醒了。
他刚醒来便接连服用两枚丹药,才觉得脑中的晕眩好了些许。
“弘暲……弘暲怎么样了?”
苏培盛忙道:“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已经在全力研制方子了。”
皇上看向旁边的庄亲王:“宗人府,朕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待朕的阿哥?”
庄亲王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那日皇上在气头上,亲口吩咐的不准叫人伺候,也不准人靠近。
庄亲王自己也不敢贸然接近弘暲,不然被扣上同党的帽子,被人参一本可怎么好。
那日不仅是弘暲,包括弘暲交好的也都被皇上关了,谁敢再贸然接近。
底下的看守自然有样学样。
但庄亲王可不是傻子,日常用度上万万没有苛待弘暲,比如菜色虽不是山珍海味,但也都是阿哥们吃惯的。
房间一类也都是挑的好的,就算没有阿哥爷自己的卧房舒服,但肯定比战场上好多了。
只要弘暲说一声他受了伤,那庄亲王便是阳奉阴违也得悄悄叫个府医来。
不说别的,光是弘暲西北战场上的表现,他就服气。
若是没有皇上召回弘暲,西北何至于会是如今模样。
但此时庄亲王知道说再多,也不过是给皇上火上浇油,不如直接认下,到时候弘暲醒了,自会为他辩解。
说起来,弘暲什么时候能醒?
……
前朝后宫都有类似的疑问。
直到皇上将弘暲带回了养心殿的后殿,准备放在眼底下亲自照料时,才想起来:“把宜修叫来,有额娘照顾,弘暲肯定能早早醒了。”
苏培盛小心的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皇后娘娘早前抱病,很些日子下不来床了。”
皇上顿了顿,是了,之前他禁足宜修时,便骂过宜修教子无方,那时她就抱病了。
他只以为是宜修用病对他表达不满,又收走了她的凤印……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心病,只得静养,不得劳累也不能动气。”
皇上顿时想到了最后他见到的满面枯槁的柔则……不、不会的,宜修身体一向很好的。
“多派些……分出几个太医去承乾宫,让他们都闭嘴,不准告诉宜修任何关于弘暲的事。只说朕已经不生弘暲的气了,让她宽心……”
“算了,朕亲自去。”
皇上匆匆到了承乾宫,庭院中下人依旧规矩,院子还是生机盎然,打理的很好。
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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