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惊惶。
她着急道:“侧福晋恕罪!妾身真的知错了!是妾身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学了戏文里的荒唐做派,一时昏了头才敢口出狂言……
绝无半分对王爷、对侧福晋不敬的心思,求侧福晋明察,一切都是妾身一人的错,任凭侧福晋责罚……”
“一时糊涂?不见得吧。”年世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方才那一嗓子,我在屋里都听得真真切切。说得倒是顺口得很,怕是私下里说了不少回。”
颂芝在一旁马上跟着娇声添了一句:“年福晋说得是,奴婢听着也不像头一回。”
“真的是第一次,我不过是想打压一下冯格格,是我、是妾身胡言乱语,都是妾身不好,妾身没有僭越,求年侧福晋明鉴。”
她越说越乱,眼泪也悄然滚落,前才那些自负美貌的傲气,此刻也碎得一干二净。
她此刻狼狈求着饶,生怕年侧福晋真的会给她扣上“造反”的帽子闹到外面,到时候会毁了整个费家。
年世兰满意的睨着跪伏在地的费云烟,可一想到昨晚居然这人居然勾着王爷叫了三回水……王爷在她屋里都未叫过三回水。
想到此她的戾气便忍不住再次涌上来,年世兰轻嗤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满是刺骨的冷意:“一句知错,一句糊涂,便想揭过这藐视皇家的大罪?”
若是传到王府外去,王爷的名声、王府的体统,还要不要了?!”
费云烟吓得魂飞魄散,忙膝行半步,伸手想去拽年世兰的裙摆,却又不敢造次,只能僵在半空,哭着哀求:
“侧福晋!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往后一定谨小慎微,绝不再逞口舌之快,求年侧福晋开恩……”
“开恩?”年世兰眉峰一蹙,嫌恶地往后微退,“你刚入府便敢如此张狂,对着和你同一位份的格格摆架子,今日我若轻饶了你,明日府里的下人、格格、侍妾,便都敢学着你坏了规矩!”
她不再看费云烟,只是冷声吩咐道:“费格格目无尊卑、僭越妄言、寻衅滋事,先在这罚跪,一直到王爷回府!”
到底是大选入府的秀女,她便是再恨也不能直接处置了,但既然让她抓住把柄,那就顺势废了她。
就算今日王爷不计较,等王爷回来,估摸着也要四五个时辰,到时候费格格一双腿肯定无法再侍寝了。
这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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