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多心酸无奈,年世兰也不会让自己在后院其她女人面前露怯。
她出门依旧盛装,便是有些憔悴的神色,都在脂粉的掩盖下遮了七七八八。
等看见和以往不同的冯若昭时,她心中便生出无限怒火。
这样只一心打扮自己的女人怎么能照顾好弘旵?
她眼神凌厉的盯着对方:“做了侧福晋就是不一般,瞧着完全没有当初在我院里那股穷酸气了。”
年世兰慢悠悠落座,端的依旧是之前那副嚣张模样,也完全没有搭理下面还行着礼的一众后院女子。
“说起来,我还真有些怀念那时咱们住在一起的日子。”年世兰眼角瞥过来,“不过冯侧福晋那时还只是我院里的格格,规矩不错,我还赏了不少次。”
“年侧福晋。”冯若昭放下茶杯,侧头看向她,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高傲眼神,微微一笑,“我身份的变化只能说明,一时长短算不了什么。”
“就像以前,两位侧福晋,唯有你是汉军旗。此刻三位侧福晋,依旧唯有你是汉军旗……但我和宜侧福晋也并未此看轻你、取笑你。”
话语一落,满室寂静。
底下还半蹲着行礼的格格、侍妾们别说敢有小动作,在心底抱怨什么,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了。
连宜修都没想到请安时一句话不开口的冯若昭,在得了高位后说话如此放肆。
年世兰猛地一拍桌子,双眼似要喷火般站了起来:“冯若昭!你算什么东西,家中立了点功绩就敢不把我年家放在眼里了?”
“我父亲做巡抚时,你冯家还不知在哪,我哥哥更是为大清征战沙场,你冯家至今都还未在京城立足,你居然还敢嘲笑我年家?”
冯若昭依旧端坐着,她们又回到了一开始,一站一坐,一居高临下,一抬头的姿势。
“看来你对我家中抬旗真的很有怨言……甚至连一声冯佳氏都不肯喊。”
冯若昭抬眼看着面色一变的年世兰,身体微微往后靠去,眼神里带上些散漫,两人间的气势便完全不一样了。
知道年世兰不爱听些咬文嚼字的词句,所以冯若昭会故意说来堵她。
“不是嘲笑,《礼记》有云‘爵以功授,禄以功施’,我只是想提醒年侧福晋,今日我们的身份,都是朝廷恩典。”
“无论谁再三讥讽,抓住过往,都改变不了此刻。”冯若昭微微歪头,字字清晰,“还是说,年家觉得朝廷的封赏不当,冯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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