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可是为弘旵阿哥娶亲,娘娘也只是收了她们家中女儿的画像,只是给弘旵阿哥挑两个合适的格格……便是皇上知道也不会怪罪娘娘的。
年世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那摞画像出神好一会,嘴角才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温贵妃都未选,我又有什么资格选……”
她话才出口,便有些恍惚。
她年世兰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懦弱,甚至还需要看其他女人眼色做事了?
明明她称霸后院,独霸王爷,打压其他女人的情景好像还在昨天……
她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摆在那里——弘旵现在还得靠冯家帮衬。
所以这几年,她莫说什么挑衅争抢,对冯若昭她已是只差毕恭毕敬了。
不是她变了,是这宫里的天变了……只她没有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宜,依旧白皙修长,可握在手里的东西,却一件一件地漏掉了。
……
在哥哥年羹尧出事后,她心中着急又惶恐。
她得家中和哥哥那么多帮扶,哥哥出了事,她怎能安坐?
她想着,她用心伺候皇上这么多年,和皇上有着不一般的夫妻情分,便不能求皇上收回圣旨,好歹求皇上给哥哥一个辩解的机会。
她带着人强闯到了养心殿门口,苦苦哀求。
可皇上大怒,说她僭越,弘旵说她乱来。
她躺在床上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完全不顾及和弘旵的父子情,不顾及和她的多年夫妻情分……明明皇上说他最是看重这些情分了。
她也不明白弘旵为什么能那么冷静,甚至还能说出‘舅舅的今日也是他跋扈太过’。
弘旵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可是他亲舅舅,他们该是最亲的人才对。
可他们是她在这宫里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们都说她做错了,那她该就是做错了。
皇上来的越发少了,但她在后宫的权力和份例依旧,皇上没有收走她的宫权。
年世兰顿时涌起一阵希望,她就知道,皇上到底还是顾念她的。
她很快振作起来,想要再争宠得皇上的欢心,给哥哥再争取一个返回朝堂的机会。
可年家和弘旵却都拦着她,说如果不想惹怒皇上,就别提起哥哥……她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到。
她甚至不明白她最亲近的两人是怎么了?
他们明明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为什么提到彼此只有敷衍和不耐。
年世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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