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腰上:“弄丢了四师弟要发疯的。”
又补充道:“很恐怖。”
沈却山莫名有点不悦,伸手抚上了她的半边脸,让她微微仰头看着自己:“那你呢,更喜欢谢昼还是更喜欢我?”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宋杳白皙脖颈处坠着的长命锁。
金灿灿的,很精致,很衬她的肤色。
问题是上面有祝昭的气息。
他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还是祝昭?”
宋杳想了想,说:“最喜欢你。”
以前的宋杳为了让沈却山给自己疗伤,也说过这样的话。
导致后面一个月沈却山碰到她的第一反应都是给她施噤声咒,并且拒绝跟她有任何交谈。
现在的沈却山却只是替她将乱糟糟穿着的道袍整理好,说:“小骗子。”
宋杳只当没听见这三个字:“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应该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却山:“说说看。”
宋杳:“永安楼楼主是你吗?”
沈却山:“不是。”
宋杳:“你是那个贵客?”
沈却山刚要答,突然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她身后,似笑非笑道:“我是不是贵客不重要,但你的贵客好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