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烈咳嗽两声,缓缓道:“老朽只能延缓毒性,无法根治,这不是我们温家的阴毒。”
三长老气得火冒三丈,指向旁边明堂主,声音都在发颤:“这分明就是阴毒发作才会出现的症状,你当老夫瞎了眼不成?!”
床榻上,明堂主平躺着,面色苍白,嘴唇发乌,脖颈两侧蜿蜒着几道黑色的血管,像树根一样从耳后蔓延到锁骨,触目惊心。
明夫人躺在他旁边的榻上,同样面白如纸,脖颈上的黑色血管比明堂主还要密一些。
温梅觉依旧不急不缓:“症状像,但不是,这比阴毒要更狠一些。”
祝昭冷嗤一声:“除了你们温家,还有谁能炼出这般毒?”
温梅觉:“……”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冷然两分:“你们若是不信,大可找个毒修来看看,他们身上的毒,与我们温家的阴毒到底一不一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多少有几分信服力。
三长老瞥了身后修士一眼:“让六长老来,她懂一些。”
修士:“是。”
温梅觉见状,喉间又哼出一声冷笑:“既如此,老朽还有事要处理,各位自便。”
“等等。”
门外声音止住她的脚步。
她阴恻恻抬眼,下三白浑浊地看向说话的宋杳:“来温家,还带这么个姑娘,九圣堂也不怕她乱摸乱碰,中了什么毒,到时候又赖到我们温家头上。”
她说着,扯出一个森然的笑,转身又要走。
宋杳曾听温棠说他们家的大长老嘴特别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不理会,再次叫住温梅觉:“温家主,明堂主和花朝道长身上的毒不是你们家的阴毒,那我二师姐身上的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三长老猛地转头,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对,还有阿昭身上的毒!”
温梅觉攥着骨杖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指节泛白。
她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声音比方才更冷几分:“能有什么区别?我们温家可从未出手害过九圣堂的人,不看也罢。”
宋杳靠在门框上,笑说:“温家主不肯给我二师姐看,是心虚吗?”
温梅觉的脚步骤然顿住,好半晌缓缓转过身来,泛黄的眼珠紧盯向宋杳。
下一瞬视线被祝昭截断。
她在桌边坐下,对温梅觉道:“请。”
温梅觉:“……”
她这回步伐明显沉重了些,抬脚走过去,站在祝昭面前,将骨杖靠在桌沿,伸出枯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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