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领命四散而去,赴光台上的风卷着晨雾掠过,很快只剩三个亲传。
江烬上前一步,拱手躬身:“二师姐,四师兄,可有什么我能做的?”
祝昭扫他一眼,神色平淡,没什么多余情绪:“祛病阁还有不少中了阴毒的散修与弟子滞留,你若是有空,去帮六长老将他们悉数转移到后山避护所,安置妥当。”
江烬闻言一怔,随即稍稍有些不甘:“这些杂事交给外门弟子便好,我是剑修,能做的远不止这些,若有什么需要探的,或是有什么人需要抓的,可以交给我。”
祝昭对他印象本就一般,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你入门才不到两年,根基尚浅,先把分内事做好,照顾好自己便是帮忙,不必自作主张。”
江烬还想再说,见她神色不容置喙,只得拱手应下。
祝昭这才侧头,朝谢昼递了个眼色,低声道:“跟我来一下。”
两人步入主殿议事堂,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烛火在案上跳着微光,映得满墙卷宗暗影重重。
祝昭开门见山:“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控制温棠的到底是什么秘术?”
谢昼立在烛火旁,冷白的侧脸半明半暗,摇头:“天枢境内所有典籍秘闻都查过,没有此等秘术的记载。”
“没有?”
祝昭抿抿唇,黑眸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温棠自小浸在阴毒里长大,神魂比常人坚韧数倍,普通控魂术连碰都碰不到她,更别说直接将她的情丝抽出来,黑云山那些旁门左道就更不必说。”
“而且,靠操控温棠去操控其他傀儡,此等绝非寻常傀儡术,叶重光到底从哪弄来的这种邪术?”
“有件事值得留意。”
谢昼抬眼,“先前有段时间,太清阁怀桑长老频繁出入永安楼。”
“永安楼?”
祝昭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怎么又跟永安楼扯上关系?永安楼不是素来中立不涉宗门纷争……”
谢昼纠正她:“酬劳到位,这世上没有永安楼不能做的事。”
祝昭不由揉揉眉心。
这话倒没说错,永安楼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中立,亦正亦邪,唯利是图,只要酬劳给得够,没什么是他们不敢碰的。
只是她没料到,叶重光为了布这盘棋,连永安楼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都敢蹚。
她摇摇头,吩咐道:“继续查,永安楼的动向也盯紧,但凡有异动,立刻报我。”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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