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实在摸不清四师弟想干什么,轻咳一声,思索着怎么将他敷衍过去,他却又开了口:“是你自己说什么都能做的。”
“既然什么都能做......”
他瞧着她,那双时常淡漠的漂亮眼睛此刻虽没什么情绪,却无端让人瞧出两分委屈来,“那为什么我不能亲你?”
“为什么害怕我?”
宋杳:“......”
天地良心。
她说什么都能做,是打算以命偿命,让他弄死自己算了。
跟他的做能一样吗!
丹房里陆续有人起身,陆续有人开门,陆续有人出去,最后将门关上。
宋杳微微起身瞧一眼。
很好。
连北摇宗这些丹修都看不下去全跑了。
不对。
她狐疑抬眼瞧谢昼,恍然大悟。
依四师弟从前那腼腆寡言的性子,断不会当众说这些浑话,必然是有正事要谈,不便旁人听见,所以才故意说这些将人全部赶走。
她顿时轻松许多,站起身,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挺好,我们小昼也学会变通了……”
没拍两下,手腕被微凉的手掌突兀扣住。
谢昼指节偏白,半分挣开的余地都没留,垂眸看她,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通什么?”
宋杳:“……”
不对。
她想也没想转头就要蹲回丹炉角落。
但没能得逞,谢昼手臂一伸,扣着她的腰就把人从鼎里捞了出来,让她稳稳坐在炉鼎边缘。
后头悬空,前头谢昼近在咫尺,这样的姿势让她不免想起那日被按着亲的情形。
她抿抿唇,立刻板起脸警告他:“谢昼,不行,不可以。”
话没说完,谢昼松手,往后退开半步,听见这话微顿:“不可以什么?”
“我只是想抱你出来,三师姐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静静而立,双手安分地垂在身侧,眸光平和。
被这样瞧着,宋杳顿时有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
她噎了下,从炉鼎上利落跳下来,也坦坦荡荡地:“我以为你还想亲我,不过你能想开不对我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最好,我们毕竟是师姐弟,你若是想寻仇,可以换个方式,大可不必......”
谢昼打断她:“我没想开。”
宋杳正说得起劲,一顿:“......什么?”
“我没想开。”
谢昼一双漆黑眼眸极尽温和无辜,瞧向她,嗓音温吞,“你找死一次,我做/死你一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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