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当然不是。”乌尔彬彬有礼地低头,“商人从不邀功。”
“商人只把每一份成本,诚实地加进价格里。”
伊索尔德无语。
她刚刚那点沉重情绪,差点被这句话一脚踹翻。
这人是真有本事。
前一秒还在讲史诗悲剧,后一秒就能无缝切回发票报销。
这就是资本家丑恶的嘴脸吗?
伊索尔德吸了口气,重新看向那具月冠独角兽。
它已经死了。
可那道遗愿回响仍像一团没熄灭的火,压在残破躯体深处。
伊索尔德收回视线,看向乌尔。
“这货我要了,尾款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