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愿意,她甚至能指出这些燃灯修士的步骤哪里粗糙,哪种剖心脏的手法更好。
伊索尔德的嘴角嘲讽地扯了一下。
真是绝了。
这算什么?
变态看变态,居然还看出了职业病了。
不过,那是以前的“伊索尔德”,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有权选择自己该当个什么样的反派。
“那边那个!发什么呆呢?说你呢!”
一声怒喝猛地让伊索尔德收回思绪。
只见银锅旁站着一个体型魁梧的燃灯修士,脸上戴着半张防油的面罩,只露出一双被热气熏红的眼。
他手里拎着一把细长的剖心刀,锋利的刀尖上正往下流着黏稠的血迹。
“过来搭把手!”那修士不耐烦地用刀尖点了点旁边的铁架,“这个货色底子不错,心脏劲大,刚好拿来给主礼堂那盏主灯续命。”
顺着他刀尖指向的方向,最近的铁架上正绑着一个年轻男人。
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把凌乱的黑发黏在额角。
他的胸口已经被割开了一道不深的血口子,鲜血正顺着肋骨往下淌。
剖心修士随手扯过一个银盘,不由分说地塞进伊索尔德手里:
“托稳了!待会我把心剜出来,你立刻拿过去用油脂抹上。动作要是慢了,心脏离体停跳,主礼堂的圣灯要是少续一盏,咱俩都得进戒律所吃鞭子!”
旁边一个燃灯修士忍不住催促:“快点,戒律所外廊的人刚刚来传话了,让我们弄完手头这批,赶紧去地牢评估新抓来的那批‘猎巫人’。”
铁架上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眼皮剧烈地颤了颤,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极微弱的气音。
“知道了,催催催,那帮猎巫人整天跟狗崽子混在一起,底子能有多干净。能遇见眼前这个,都算是圣辉给予的恩典了。”
伊索尔德托着银盘走近了几步。
可当她看清铁架上那张被血水和汗水糊住的脸时,目光微微一凝。
这张脸……有些眼熟。
艾文?
科林心心念念要救的哥哥,会这么误打误撞的凑到她眼前吗?
剖心修士压根没注意伊索尔德的异样,也懒得听死囚的临终遗言,他狞笑一声,直接抬起长刀,冰冷的刀尖抵住了男人的胸口。
“按住他的肩膀,别让他乱晃。”
伊索尔德站在原地,端着盘子,一动没动。
剖心修士皱眉:“你聋了?”
周围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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