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牌顺进袖口:
“我身上压着别的任务,冲突了。”
洛九歌更好奇了:“啥任务啊?奖励比隐藏支线还高?”
“无可奉告。”伊索尔德抬眼,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制止了对方的打探,“看在同胞的份上,戒律所的任务让给你了。要送死还是去捞金,随你。”
洛九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行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等咱们各自把任务结了,出去以后一起组个队搭伙?”
伊索尔德冷淡地拒绝:“我不组队。”
洛九歌挑眉:“为什么?”
伊索尔德侧过身,那一瞬间,她眼底流露出的冷漠,让燃灯房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不信其他人。”
洛九歌脸上的笑意滞了滞,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盯着伊索尔德,似乎想从她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几秒后,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被坑过?”
伊索尔德没有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她转过身,径直走到银锅旁的材料架前,轻车熟路地取下了一瓶纯度极高的独角兽油脂,顺手塞进了宽大的教袍里。
洛九歌看着她那丝滑的舔包动作,忍不住吐槽:“老乡,你这搜刮战利品的手法,可比我熟练多了。”
“雁过拔毛,顺手牵羊。基操而已。”
“你这做派,听着可太不像个正派角色了。”
伊索尔德冷笑了一声,反唇相讥:“你刚才拿剑差点割开我喉咙的样子,也没比邪教徒温柔到哪去。”
洛九歌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得,算扯平。”
见伊索尔德抬脚要走,洛九歌在后面喊了一声:“哎,老乡,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伊索尔德没有理她,走的时候顺手拿过一盏圣灯,独自离开了燃灯房。
她可不是来交朋友的,她只是需要有人去戒律所制造混乱,顺便把艾文送到赫温手里,替她吸引圣庭注意,把水给搅浑。
至于洛九歌这种人……
正义感如果太重,容易把别人的命背到自己肩上。
在《堕落地界》里,这种人要么强到能扛住所有恶意,要么死得比谁都快。
而至于洛九歌会是哪一种结局,伊索尔德一点也不在乎。
燃灯房内,洛九歌看着那道消失在黑暗楼梯转角的灰色背影,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脾气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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