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挣开的时候,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其实不是不想活。而是她已经分不清,离开那个人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找回初心。”
珂萝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她:
“你觉得她可怜吗?”
伊索尔德望着雾气在驿碑后方缓慢翻涌,良久后,她才说:
“可怜。”
“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