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她抬手扣住洛九歌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卸掉她的力道。
洛九歌还想挣扎,维芙兰已经向前一步,膝甲撞开她的剑柄,另一只手握拳,重重砸在她腹部。
洛九歌整个人弓起身,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手里的长剑脱手落地,还没等她缓过来,薇芙兰抬脚一扫,直接将她踹进雪地里。
洛九歌摔得眼前发黑,掌心擦过冻硬的地面,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她撑着手臂想爬起来,冰冷的靴底却踩上她的背,压得她动弹不得。
维芙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自以为是。”
洛九歌咬紧牙关,手指抠进雪里,维芙兰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以为冲进矿洞救出一个犯人,就能证明自己比别人高尚?”
“以为骂几句王都,拔一把剑冲上来,就能改变现状,获得尊严?”
她脚下微微用力,将奋力支撑的洛九歌再次压了下去。
“天真,愚蠢,还不知死活。”
“如果不是王都的命令,你现在已经死在我的剑下了。”
洛九歌呼吸发沉,却还是硬生生偏过头,咬着血沫看向她。
“我救他,不是为了证明我高尚。”
“这是我刻入骨髓的天职,以前是,现在也是。只要我还活着,就不能对一个还在求救的人见死不救。”
维芙兰被“天职”两个字微微触动,但脸上依然冷淡道:
“喊救命的人多了,你救得过来吗?”
洛九歌喘着气,血从唇边渗出来:
“正因为喊救命的人多了,才能体现我这个职业的重要性,不是么?”
前世那身衣服她已经无法再穿上了。
可那些她学过的每一条规矩,背过的每一条誓言,都是她不想丢掉的东西。
那是信仰,是职责,是她作为蓝星人的倔强执念。
现在这个世界里,她可以拿剑战斗,也可以拿剑保护别人。
武器变了,世界变了,可她要守住的东西没有变。
这与她刻进骨头里的天性,并不冲突。
维芙兰脚下的力道松了一瞬。
洛九歌抓住这个空隙,猛地抬手撑住冻硬的雪地,从靴底下撑起身体。
维芙兰没有再踩下去,只是退开半步,冷眼看着她挣扎着站起来。
洛九歌摇摇晃晃的从地面站起,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凌厉的看着维芙兰。
“你可以觉得我蠢,觉得做这些没用,觉得我救不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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