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中央。
顾霆渊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江城。
那张脸上，满是复杂。
有庆幸，还有一丝尴尬。
“你们没事吧？”
李清歌摇摇头：“没事。”
云裳也勉强站稳，点了点头。
顾霆渊松了口气，然后正色道：
“比赛推迟了两天，后天正式开始。”
“你们今晚好好休息。”
“酒店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再出问题。”
江城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三人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顾霆渊忽然跟上来，走在江城和李清歌身边。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开口：
“两位。”
“今晚的事……是我的问题。”
“抱歉。”
江城脚步未停，只是侧头瞥了他一眼。
“嗯。”
就一个字。
顾霆渊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他本以为江城会说“没关系”或者“不怪你”之类的客套话。
结果这位，直接“嗯”了一声。
好像在说：确实是你的问题。
顾霆渊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
他很想说，手底下这么多人，很难管的！
稍有不慎，便会出现各种意外。
但顾霆渊想了想，江城这个年纪，或许说了他也不懂。
又走了几步，顾霆渊忽然开口：
“江城，清歌，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们说一下。”
李清歌抬头看他：“什么？”
顾霆渊斟酌着措辞：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作为流云州仅有的SSR，为什么一直没有得到官方的资源倾斜，或者特殊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