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慢了。”夜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在想什么？”
季无败咬了咬牙，没有回答，稳住身形后主动发起进攻。他一步踏前，右拳直取夜冥面门，左掌暗藏于腰侧，随时准备变招。这是他今天在课堂上琢磨出来的连招，自认为已经足够流畅。
然而夜冥只是微微侧头，便让他的右拳落空，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带——季无败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前踉跄。紧接着，夜冥的左膝已经等在了他前倾的路线上。
砰！
一声闷响，季无败整个人被这一记膝顶撞得向后飞出，后背重重砸在地板上，滑出数米才停下。他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起来。”夜冥的声音依旧平静，“这才刚开始。”
季无败咬着牙爬起来，再次冲上去。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一味地猛冲猛打，而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围绕着夜冥游走，寻找空隙。他时而虚晃一枪，时而佯攻后退，试图打乱夜冥的节奏。
夜冥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着季无败的移动缓缓转动身体。他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只围绕着自己打转的飞蛾。
“速度不错。”夜冥评价道，“但你太执着于找我的破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