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刚刚从民政局出来,拿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按理说,从此以后就是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了。
这女人现在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江野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传来了沈清寒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永远带着一股高高在上和颐指气使的冰冷声音。
“江野,你死哪去了?!”
沈清寒的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不耐烦:“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十点半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集团高层会议,现在十点一刻了,你人呢?车呢?你是不是想故意耽误我开会?!”
听着这连珠炮般的质问,江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失忆了?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依然习惯性地把他当成那个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的专属司机兼出气筒。
“抱歉,沈总。”
江野的语气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称呼都从以前的“清寒”变成了公事公办的“沈总”。
“我不干了。”
电话那头的沈清寒明显愣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才传来她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你不干了?”
“对,我不干了。”江野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江野,你是不是疯了?!”
沈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可理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除了会开个车,你还会干什么?”
“你能在沈氏集团当司机,每个月拿两万块钱的高薪,那是集团破例!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开这么高的工资!你现在居然跟我说你不干了?你以为离了沈家,你还能在汉州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吗?!”
听着沈清寒这番高高在上的施舍言论,江野只觉得一阵反胃。
七年了。
这七年来,他不仅是她的司机,还是她的保镖、厨师、保姆。沈氏集团遇到几次致命的危机,都是他暗中动用昆仑集团的资源帮她摆平的。
结果在她的眼里,自己就只是一个靠着她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司机。
江野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连跟她争辩的欲望都没有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江野懒得跟她废话,“车停在东湖公寓的地下车库,我现在开过去把车还了,顺便把离职手续办了。”
说完,江野根本不给沈清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