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虽然顾子墨没钱。
但至少,顾子墨在乎她。如果现在给顾子墨打电话说胃疼,顾子墨一定会连夜跑遍全城的药店给她买药,然后跪在床边伺候她。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向提供情绪价值的一方妥协。
沈清寒心里的天平,在江野的冷漠和现实的逼迫下,终于不可遏制地往顾子墨那边倾斜了过去。
“江野,这是你逼我的……”
沈清寒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重新拿起手机,忍着痛,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顾子墨的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
挂断沈清寒的电话后,卧室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野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闭上眼睛,想要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大脑却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疯狂地运转着。
失眠了。
毫无征兆,却又理所当然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