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滑而有力,胎像稳固,只需好好调养,无甚大碍。”
夏雨荷听到“柔贵人”三个字,愣了一下。
柔贵人。
是皇上给她封的位份吗?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不妥,只好压下心里的疑问,向太医道了谢。
周嬷嬷送太医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柔贵人,这是安胎药,让贵人按时服用。”
夏雨荷接过汤药,一勺一勺的喝了起来。
“周嬷嬷,”夏雨荷喝完后,轻声问,“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嬷嬷想了想,斟酌着措辞:“皇后娘娘性子温和,待下人宽厚。”
夏雨荷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周嬷嬷笑了笑:“贵人刚入宫,身子又怀着龙嗣,不必急着去。皇后娘娘说了,让贵人先好好歇着,等身子调养好了再去不迟。”
夏雨荷应了一声。
养心殿里,乾隆正坐在御案前批折子。
军机处的折子堆了一摞,他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批,朱笔在奏折上刷刷地写着,速度比平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路子在一旁磨墨,偷偷抬眼看了皇上一眼,心里暗暗吃惊。
“山东巡抚玛钰的折子呢?”乾隆忽然开口。
小路子连忙翻了翻,找出一份折子递上去。
乾隆接过来,展开一看,眉心微微蹙起。
玛钰在折子里写了今年浙江的海防整顿情况,洋洋洒洒两千余字,引经据典,头头是道,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乾隆知道,这些都是表面功夫。
“传傅恒来。”
小路子躬身退出,脚步轻快得像踩了云。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傅恒便到了。
他在殿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撩袍跪下:“臣傅恒,恭请皇上圣安。”
乾隆搁下朱笔,抬眼看他。
傅恒二十出头的年纪,是容音的亲弟弟。
上辈子为大清立下赫赫战功,从侍卫一路做到首席军机大臣,登基第十年入军机处,十二年擢户部尚书,十四年金川之役挂帅出征,二十一年征准噶尔,三十四年征缅甸,半辈子都在替大清打仗,最后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那是大清的功臣,也是他亏欠的人。
“起来吧。”乾隆的声音沉稳如常,“赐座。”
傅恒谢了恩,在小路子搬来的凳子上坐下。
乾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急着开口。殿中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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