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嘿嘿一笑,凑到紫薇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其实我也吓死了,腿都在抖。”
紫薇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你还敢说那些话?”
萧云摸了摸脑门,理直气壮地说:“我说的是实话嘛。我就是想当蝴蝶,不想当兔子。”
紫薇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永琪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本书,走到萧云身边,把书递给她。
“给你。”
萧云低头一看,是一本《论语》。
“这是我自己批准过的,”永琪的声音有些低,耳朵尖微微泛红。
“你今天课上有些地方没听懂吧?这个拿回去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萧云接过书,翻开看了看,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都写得端端正正。
她抬起头,看着永琪微微泛红的耳朵,忽然笑了。
“永琪,你真好。”
永琪的耳朵更红了,别过脸去,闷闷地说了一声:“没什么。”
紫薇在一旁看着,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没有说话。
长春宫里,容音正坐在窗前绣一方帕子。
萧云跑进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头发都跑散了。
她一进门就扑到容音腿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皇额娘皇额娘!今天纪师傅夸我了!”
容音放下针线,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跑散的头发,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哦?纪师傅夸你什么了?”
萧云叽叽喳喳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皇阿玛问我,是觉得纪师傅讲的没意思,还是觉得自己比纪师傅讲得有意思,”
萧云说到这里,声音小了几分,偷偷看了容音一眼,“我说我想当蝴蝶,不想当兔子。纪师傅就说我比划得好,还说我讲得比他有意思呢。”
容音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弯腰在萧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像春风:“那你以后上课,还要不要在桌下玩手指了?”
萧云想了想,认真地摇了摇头:“不玩了。我要当蝴蝶,不当兔子。”
容音点了点头,把萧云抱起来放在膝上,替她重新扎头发。
萧云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的,忽然又问了一句。
“皇额娘,纪师傅说我讲得比他有意思,他是真心的吗?”
容音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萧云那双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柔软的、酸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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