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苦大仇深。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名字要这么复杂,“小燕子”三个字,“小”字多好写,一竖一钩两点就完了,“子”字也好写,可偏偏这个“燕”字,写得她手都抽筋了。
容音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细狼毫,闻言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低头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了一个“燕”字,一笔一划,不急不缓,笔锋流转间,那个字便端端正正地立在纸上。
萧云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写的那个,叹了口气:“皇额娘写的像燕子,我写的像……”
她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像鸭子。”
容音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鸭子?你见过鸭子长这样的?”
萧云摸了摸脑门,嘻嘻笑了,那点因为写不好字的沮丧散了大半。
她重新拿起毛笔,可握笔的姿势还是不对。
小拇指翘得老高,笔杆歪在虎口里,像个握筷子的。
容音放下笔,绕到她身后,弯腰握住她的小手,替她纠正了握笔的姿势,然后带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
“先写这个‘廿’,”容音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在萧云耳边慢慢说着,“横、竖、竖、横、横。你看,这不就像燕子的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