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了。”
乾隆伸手,握住容音的手,轻轻捏了捏:“辛苦你了。”
容音笑了笑:“臣妾不辛苦。小燕子也是臣妾的女儿,替她着想是应该的。”
“还有一件事,”容音忽然开口,语气凝重了几分。
“璎珞跟臣妾说,傅恒信里提到,萧之航在苗疆受了伤,不重,已经好了。萧之航怕杜雪吟担心,没敢写在家书里面。”
乾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伤?”
“说是攻城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臂,养了半个月就好了。”
容音顿了顿。“傅恒说他打仗不要命,冲在最前面,拦都拦不住。皇上,臣妾想着,等萧之航回来了,您是不是该说说他?让他想想家里还有妻儿等着他,盼着他一家团聚。”
乾隆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眼里带着一丝欣赏。“傅恒在奏折里也写了,说萧之航每战必身先士卒,士兵们心服口服。朕看了折子,心里想,这个人朕没用错。”
他顿了一下,看向容音,“不过你说得对,是该说说他。让他知道,他的命不只是他自己的,小燕子还在等他回来,他得活着回来。”
夜更深了。
容音替乾隆铺好了被褥,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
两个人并肩躺着。
“皇上,”容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说萧之航过年能回来?”
“嗯。”乾隆应了一声,“朕下旨让他回京述职。”
容音沉默片刻,说道。“那臣妾让人把皇上赏的宅子再好好收拾收拾,杜雪吟带着萧风先住进去,萧之航回来了就有家了。过年的时候,让萧云出宫住几天,一家团聚。”
“容音,你想得比朕周到。”乾隆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容音也露出一抹笑容来,“不是臣妾想得周到,是臣妾知道,孩子想爹,妻子思念夫君,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乾隆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环抱住了容音。
长春宫的寝殿里,灯熄了。
翌日,早朝结束后乾清宫里,乾隆正在批改奏折。
小路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道:“皇上,郎世宁求见。”
乾隆放下奏折,抬头看了过去。
郎世宁入宫多年,不是要紧的事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宣。”
不多时,一个高鼻深目的西洋人走了进来,他在殿中站定,躬身行礼,汉语说得十分流利,“臣郎世宁,恭请皇上圣安。”
“起来。”乾隆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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