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她走到御案前,福了福身:“臣妾给皇上请安。”
乾隆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跟朕还这么多礼。”
他的目光落在明玉手里的青花瓷盅上,“这是什么?”
容音笑着将瓷盅放在案上,揭开盖子,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冰糖雪梨羹。臣妾见皇上这两天嗓子有些哑,特意让御膳房炖的,炖了两个时辰,火候刚好。”
乾隆低头看着那盅雪梨羹,汤汁清亮,梨肉炖得透明,几粒枸杞点缀其中,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汤滑过喉咙,带着梨的清香和冰糖的甘甜,嗓子果然舒服了许多。
“好喝。”他说,又喝了一口。“对了郎世宁方才来了。”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他有个徒弟,叫班杰明,在大不列颠,想来大清。朕允了。”
容音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皇上说的是那个洋画师吧?臣妾之前听郎世宁提过,说他画画很有天赋,人也聪明。臣妾还说要把如意花馆旁边的偏殿收拾出来给他住呢。”
乾隆端着雪梨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容音一眼。
如意馆旁边的偏殿,他记得那间屋子不大,朝南,采光好,离郎世宁的画室只隔一道回廊。
容音连这个都想到了,可见她上心了。
乾隆放下瓷盅,嘴角还挂着雪梨羹的甜意,点了点头。
“如意馆旁边好,离郎世宁近,师徒俩说话方便。朕也是这个意思。”他顿了顿,语气随意。
“他来了以后,除了跟着郎世宁学画,朕还想让他教教孩子们。”
容音微微一愣:“教孩子们?”
“不是正经上课,”乾隆摆了摆手。
“就是偶尔教他们画几笔。小燕子坐不住,纪师傅的课她能听进去一半就不错了。可她画画的时候,能安安静静坐一个时辰。朕想找个有耐心的师傅带带她,说不定能磨磨她的性子。”
容音听着,嘴角弯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想起萧云趴在桌上画那幅“皇阿玛”时的模样,小眉头皱成一团,每画一笔都要停下来想一想,那认真劲儿,和她在尚书房玩手指头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皇上说得是,”容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燕子画画的时候确实坐得住。臣妾有时候想,也许不是她坐不住,是纪师傅讲的那些东西,她还没找到喜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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