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爷的目光在晴儿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瞬，然后不紧不慢地往下移，落在她腕间那枚银手镯上。
她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看着，语气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
“你方才回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这镯子上。”
她说着，顿了顿语气笃定，“哀家看你来五台山之后，手腕上多了个镯子。是他送的吧？”
晴儿的指尖在袖口边缘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忽然点破的心事还没来得及找到藏处。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立刻承认，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耳尖泛红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老佛爷～”
老佛爷见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目光在镯子上又停了一瞬，语气比方才轻了一些。
“哀家没有见过这种纹样。青藤绕枫树，倒是少见。”
晴儿原本正低着头，听见这句评价，指尖在袖口边缘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努力维持平稳的尾音。
“老佛爷若是喜欢，等回宫了，我让银匠也给您打一只。”
老佛爷听了，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弯了一下嘴角，像是看穿了晴儿那点转移话题的小心思，却并没有拆穿她。
“今日天气好。早课之后，陪哀家去后山走走。”
“老佛爷难得有这个兴致，晴儿当然乐意陪同。”
晴儿笑着说道，站起身来，把方才那片刻的慌乱连同腕间那枚银镯子一并收进了袖口。
午后的阳光正好铺在了青石板路上。
萧云、紫薇和璟瑟沿着宫道走过来，还没到门口，便听见院里传来一阵琴弦与竹管交织的声音。
提琴悠扬，箫声低回，两股音色缠绕在一起，像是正在院子里慢慢铺开一段没有名字的对话。
萧云在院门外停了一下，侧耳听了片刻，随即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呀，班杰明和我哥居然背着我偷偷约会。”
她说着，已经一脚踹开了院门，拉着紫薇和璟瑟快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班杰明正站在廊下拉着小提琴，萧风坐在石桌边，手里的竹箫刚刚从唇边移开。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见萧云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班杰明的琴弓悬在半空中，萧风也把竹箫放了下来。
尔康和尔泰正坐在廊下的另一侧喝茶，像是已经来了有一阵了，也是齐齐看向大门方向。
萧云在院子中央站定，掐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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