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以前在这一带活动过,黄河渡口驻扎着一伙国军保安团,人数不少,嚣张跋扈,专门欺压百姓,扣押船只,过河必须交高额买路钱,心黑得很。”
余生脚步一顿,淡淡抬眼,望向东方隐约可见的黄河轮廓,神色一怒:“保安团?”
“一群欺负老百姓的软柿子,也敢挡路。”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对国府军队的失望。
“咱们一路东进,不惹国军正规军,不主动挑事,但谁要是敢拦路、欺压百姓、扣咱们的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全体注意,加快速度,悄悄摸近渡口,先看清楚敌人布防,再动手。”
“是!”
众人齐声低喝,队伍速度陡然加快,悄无声息,如同鬼魅般靠近黄河岸边。
半个时辰后,独立营全部隐蔽在渡口旁的山林之中,居高临下,整个黄河渡口一览无余。
只见渡口关卡森严,几名保安团士兵扛着枪,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守在路口,过往百姓但凡想要过河,都被他们强行搜刮钱财,稍有不从,便是拳打脚踢。
渡口岸边,十几条民船被牢牢锁住,船工被看管起来,根本不准私自载人。
关卡后方,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之中,至少驻扎着三百余人,旗帜飘扬,写着保安团第三营的番号。
营长大腹便便,正坐在棚子里面喝酒吃肉,打骂士兵,好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