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嗨!属下坚决遵令!”
筱塚义男恭敬地应道,心中却五味杂陈——免职的处分虽然沉重,但至少保住了性命,而山田一郎,恐怕难逃一死。
挂掉电台,筱塚义男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山田一郎这个废物,害我失去指挥权,害皇军损失惨重,我绝不会放过他!”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现在就去逮捕山田一郎?”参谋连忙问道。
“立刻去!”筱塚义男眼神冰冷,“把他严加看管,明天一早就押送北平,交给军事法庭处置!”
“嗨!”
参谋应声离去,很快,几名卫兵便赶到了山田一郎的临时住所。
此时的山田一郎,依旧浑身是伤,衣衫褴褛,正蜷缩在角落里,一边喝酒,一边痛哭流涕,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不甘心”“我没有错”。
“山田一郎,奉多田骏司令官阁下之命,免去你的一切职务,立即跟我们走,押送北平听候审判!”卫兵厉声呵斥道。
山田一郎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审判我?我没有错!错的是佐藤,是八路军,是筱塚义男!你们不能审判我!”
“少废话!这是司令官阁下的命令,违抗者,格杀勿论!”卫兵说着,上前一把揪住山田一郎的衣领,将他拖拽起来。
山田一郎拼命挣扎,嘶吼着,谩骂着,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