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做生意走南闯北,讲究的就是个顺当。三长两短,意思是‘生意路上,虽有长短,终究周全’。”
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中年人的脸探了出来,戴着金丝眼镜,目光警惕又从容。
“你们找谁?”
段鹏没有急着对暗号,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老怀表,递了过去:“老家的兄弟让我来拜访卢经理,说这块表,是老朋友之间的念想。”
中年人接过去,仔细端详了几秒,眼睛猛地一亮,但脸上的神情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外面冷。”
段鹏走进门,李铁柱跟在他身后,另外两个队员留在门外警戒。
进门后,他们被带上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推门进去,迎面是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摞着账本,靠墙是整排的玻璃展柜,里头摆着西药样品和各国商标。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桌后翻看文件,中等身材,眉目俊朗,穿着笔挺的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沉稳从容的气度。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段鹏脸上。
中年人将怀表递过去,低声道:“总经理,他们带来了这块表。”
卢绪章接过怀表,翻开表盖,仔细看了看,又把表翻了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余”字。
他的神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段鹏上前一步,低声道:“卢经理,余司令让我给你带几句话。”
卢绪章微微点头,起身走过去将门关上、锁好,又拉上了窗帘,这才转过身来,示意段鹏坐下。
“说吧。”
“余司令让我告诉你,”段鹏语气沉着,“表还在,人也在。太行山的弟兄们,东西不够了。”
卢绪章陷入片刻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块表的来历。
当年,余生带着警卫,从太行山出发前往延安养伤学习,碰上了给敌后八路运货的卢绪华商队。
那时候他们正被土匪袭击,要不是余生经验丰富,察觉不对,提前做了部署,卢绪华那几车药材和他这条命,都要交代在土匪手上了。
脱险后,两人一路同行了几天天。
卢绪华对余生的胆识和谋略佩服得五体投地,临分别时非要送点东西当念想。余生也没二话,把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块怀表递了过去。
表不值几个钱,但代表的是过命的情义。
“余司令救了我弟弟的命。”卢绪章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商人的谨慎,但言语中的分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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